一切從這場政治演說開始。
主講人是《穩定黨》的頭號黨員,馬國交通部部長---馬正克。這場世紀之說引起了記者們的註意,聽說入場資格“照要拍得人多多,文要寫得圓滑得體”,所以來現場的觀眾寥寥無幾。馬正克用了權力和荒唐手法把人留下,加上保鏢記者人數不多不少共20人。攝影記者小明在演說開始前突然肚子痛,找了位剛好路過的Aunty幫他拍現場照當新聞。“照要拍得人多多”小明吩咐著。Aunty拿著相機從三樓往下拍,照要拍得人多多,全部人都擠在前面,她算了算,加上後面走動的人數共有26人,數量比前面20個人多。相,拍了。
馬正克演說完畢,坐上私家車離開現場,絲毫不被剛才氣氛影響。打開iphone上網無意發現《及時網》上傳了剛剛演說的現場狀況。一張最貼近實況的照片氣壞了馬正克,打了通電話用PPPA(Printing Presses and Publications Act)提告攝影師小明。車外交通堵塞情況和雷雨交叉成了一片亂象。這時馬正克收到上頭傳來的簡訊,說因剛才演說內容引起了一些敏感課題,晚間9點會前往馬正克家裏與他會面。
另一邊,3個綁匪正在某個路口計劃著綁架馬正克。同時,馬的司機因看不到路上的坑洞把車輪駛入洞裏。司機冒雨下次檢查,馬正克因等得不耐煩把油大力一踩,車子突然往前沖,撞上了正迎面而來的攝影師小明。小明被撞飛,馬正克丟下司機把車駛走。躲起來正要下手的3個綁匪被眼前突如其來的景象嚇壞了!一綁匪叫大夥兒趕快拿起手機錄起來,可惜,3人用的是Nokia3310。不遠處,馬的車子又不小心掉入另個坑裏。“做交通的都該死!”馬罵到。
車壞了,離晚間9點還有2個小時,馬正克不敢遲到。馬傳了個簡訊給上頭:我撞死了人,現在車子壞了,怎麽辦?。簡訊那頭回復:用地鐵。於是,馬正克沖沖下車,買了把雨傘往地鐵站奔去。說也奇怪,在7-11買了雨傘走出來後正要開傘時,雨就停了。馬帶了口罩上了地鐵,生怕被民眾認出來。火車裏的擁擠程度超乎馬的想象,這是他從沒感受過的。火車裏,馬被人推擠,倒在一女人身上。女人與他面對面,拿下他的口罩,大喊:“是你!死騙子!”馬正克以為被她認出來而怒罵他,但原來女人誤以為馬是昨晚酒吧裏偷吃不付錢的死騙子,火車裏沒人認出他。
被糾纏的馬難得逃下車,因繞遠路而碰巧遇上正好在大樓裏開講的另一黨。馬偷拿了晚餐時準備給民眾的雞腿,邊咬雞腿邊走在路旁。這時來了一輛巴士,馬上了巴士給了司機RM500要求直接把他載送到家門口,司機拿了錢載著整車裏的人往山上駛。車裏,馬正克同樣被擁擠倒在一女人身上,這次不同的是個醜八怪。女人大喊:“死騙子!”在糾纏中,巴士不知覺駛到馬正克的家門前。女人拉著馬下車。
巴士走後不久,馬正克在自己家門前被綁架了。馬被迷魂香迷暈擡進輛轎車,醒來發現身旁趟著下午被撞死的小明。不久,出現了剛才巴士裏的醜八怪和3個綁匪,還有馬正克拋下的司機。原來,這是一場綁架聯合大計。原本在馬正克演說完畢回家的那個路口上,司機刻意下車後,應該被綁架的。但誰也沒想到,馬會撞死人。最後司機只好打電話尋求女友的幫忙,跟蹤馬正克,直到找到機會綁架他為止。而小明的屍體,大夥都不知要怎麽處理,只好帶回去。
馬正克的家人知道消息後帶著100萬贖金去救贖。怎知馬在一次和綁匪的打鬥中逃脫,身上只剩RM1的他只能再次乘坐地鐵走路回家,最終在外過了一夜。第二天早晨,馬終於回到家,但家裏沒人。馬打開電視,畫面突然出現了綁匪的臉孔說他們綁架了他的家人。得知消息后氣壞了,馬當場暴斃,應該是說“氣死了“!
3天後,新聞報告馬正克暴斃的消息。綁匪頓時覺得這場綁架沒有意義,就放了馬的家人。醫院裏,馬的家人正辦著馬正克的身後事,而床上躺著的是小明。原來,小明沒死。
床前來了位拿著水果的老Aunty,她對小明說一起被綁架的這3天,大家總算有緣分,想收他為幹兒子。小明一看,原來是昨天幫他拍現場照的那位Aunty,也就是馬正克的母親。原來,當時她是去看她兒子的演說。而對整件事情和眼前的Aunty一概不知的小明,當了馬媽媽的幹兒子。
馬正克的死被說是一場政治謀殺。真相如何,只有馬正克自己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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