訪問他時是在意外發生數個月後,那時他的臉不幸被昂貴的催淚彈擊中。眼前,是張五官不全,滿臉濃蒼,爛不成形的臉。一陣惡心往胃裏翻,我的耳朵被眼前的畫面給嚇壞了!分不清哪裏是嘴巴,哪裏是鼻子,更何況是他說了些什麼呢?但可以確定的是,他的語氣堅定,似乎找不到半句疑點。只記得那時我心裏一直在想:一支催淚彈的花費是多少?功效可真犀利!
後來我平靜地把他殺了,就在訪問結束後半小時。沒有為什麼,只是這樣比剛剛的畫面平靜地多。我是個代表人民的記者,我要的平靜不就是人民所需要的嗎?當然,我自己也需要。於是,在我筆下的他,被催淚彈洗禮的黃色聖會後,長得英俊無比。
ps: 向不得不睜眼說瞎話的媒體人士 致敬。
--- 雨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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